载入中
自定义HTML载入中... loading
桑叶儿诗文集诗歌卷序 [转贴 2008-05-13 16:46:06]   
字体变小 字体变大

    接触桑叶儿的诗歌,还是去年仲夏之际,其诗如罡风扑面,凛然有破空之声,确实给人心灵一种巨大的震撼。所以然者,实为近20多年来,中国诗坛的贫血与虚脱,衰变与沉寂,推陈而不出新,标新而不领异,趋时而不务本,圈内而不圈外,失语者多,悟道者少,自然就流失了赖以生存的读者阵地,令人扼腕。

     回眸上个世纪末,思想解冻之后,朦胧诗派(亦即意象派)笑傲诗坛,独领风骚。之后,是第三代(即新生代)的崛起,确乎提携了整个世纪末的精髓,释放了中国新诗中最后一次总能量,随着山海关龙头入海,巨列呼啸,诗国的天空巨星殒落,海子成为“终结者”,中国诗坛已渐式微。尔后,流派纷呈,标签各异,有“非非派”“他们派”“莽汉派”“整体主义派”“撒娇派”“民间派”“知识分子派”“下半身派”“垃圾派”,凡此种种,粉墨登场,你方唱罢我登场,或者同台叫板,一时间,云遮雾罩,扑逆迷离,但终归昙花一现。其间值得一提的是“中间代”,该派诗人自觉维护诗歌的纯正写作,反对“诗歌运动”与“观念写作”,坚持几千年的诗歌生命的传承,一息尚存,幸甚。到21世纪初,“灵性主义”者倡导诗歌的神性写作,似乎领悟到诗歌创作的真谛。以上是对中国诗坛的一个粗略检索,总之,中国近来的诗歌创作有如“大棚菜”,缺少原汁原味,失去了自然本色,而诗人们苦心经营,评论家则小心呵护,但终改变不了其羸弱的本性。正是“城中桃李愁风雨,春在溪头荠菜花”。诗的生命不在象牙塔里,而是在蓬勃的生生不息的生活中。唐人说“诗在霸桥外风雪中毛驴背上”,道出了诗歌的内在本质:第一,艰苦的生活;第二,深厚的体验;第三,凄美的情感。桑叶儿的诗,历经生活风雨的浸淫,弥漫着浓烈的生活气息,读之,使人耳目一新。

     关注生活,透视生活,力图揭示生活的多个层面及其本质特征。譬如,她的《夏日,印象》《矿难》《天堂寨》《夏夜,灯火》,均是超现实主义的力作,或者可以看作是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的高度融合。《夏日,印象》,诗人捕捉两个场面,一是劳动的丰收,写谷子在风中欢快地飞扬,同时切入“收割的泪/打湿了脚下的土壤”,有欢愉,亦有辛酸;一是恬静的生活,写公鸡,通过比拟,描画生活的朴实与宁静。《矿难》从表面看,是写一次事故,但是,该诗的渗透力很强,纵深度极深,生活的苦难未尝不是一场“矿难”,作家路遥之死即是生活的“矿难”,诗人海子之死即是精神的“矿难”,生的艰难,死的悲壮。《天堂寨》写一个女子的叛逆以及对世俗的抗争。《夏夜,灯火》写苦难的生活有爱的需求与支撑。

     桑叶儿的爱情诗,反映了诗人对爱情的思索与审视,定位与取向,企盼与祝福。而更多的则是此岸与彼岸、现实与理想、个性与共性的静观与融合。代表作是《我不是你的玫瑰》,茨威格有句名言,“我爱你,与你无关”,这是最好的注脚,“你在远方/爱在彼岸”,“爱”只是一个理念,“你”只是一个参照,这与柏拉图的最高“理式”的“模仿说”相似。《二月,花开南方》,守候了一个冬天,迎来了早春二月,但“过尽千帆皆不是”,落下的只是孤单,因为爱情“在光中”,只是一种理念,而我却在现实的“雨季”。再如《无雪之城》,主体“我”与客体“你”的不确定性,拉伸了“所指”与“能指”的无限空间,抒情意象的抽象化,扩展了诗的哲理内涵,最后浓缩为“相思成林”,爱在物化中铸成永恒。诗人要歌詠的爱情,是贯彻今古的绝唱,超越了世俗红尘,远离了平庸物欲,突破了宇宙洪荒。诗人凝眸的是历史的天空,注目的是情爱的长河,融汇了前生今世来生,天人一体,物我两宜。

    桑叶儿还有不少写物诗,诗人不是为写物而写物,而是以情以理写物,由形象思维而触发哲理思考。如《植物》,还有《孤独的树》阅尽风霜,独立红尘,《蒲公英》不是飘离,而是追梦,《雨伞》比拟酷切,含蓄蕴藉,《野菊花》以戏剧性情节揭示生命的无常与惆怅,命运的舛错与感喟。《蝉》展示了生命绝响的凄美,《萤》昭示了爱的博大而不分高卑贵贱,《麦穗》被遗忘的无奈,“可以轮回”的宽解,流露的是“多余人”或“边缘人”的伤感。大多简洁明快,精警而富有哲思,将大自然的伦理辐射到社会人生,融情趣与理趣于一炉。

     也还有一些讽谕诗,反映了诗人对人生对写作的态度。如《倒置》以象征手法,批评某些文化人不是去面对生活,而是执着于虚幻,不是去追求本真,而是趋从形式,导致理想与现实的错位。又如《后现代派》,表达了诗人对“捡拾阳光遗落的碎片/东拼西凑/奉为经典”的鄙弃。还有《拾荒》,讽刺文化界某些文化人在文化的故纸堆里拾人牙慧,以谋求自身生存空间的苟且。

     桑叶儿执着于自己的理想,坚持诗歌的神性写作,不趋时,不苟且,坚守自己心灵中的净土,如《不说再见》,《一个人的梵阿铃》诗中的“王”应是诗人心中最高的神圣的不可玷污的精神境界。

    也有不少哲理诗,带有强烈的思辩色彩,善于镜中取象,象中寓理。如《关于一扇窗对一片云的倾诉》《酒与咖啡之间的较量》《如果你是海》等,其中《酒》,具有巨大的艺术空间,我们可以联想到理想与现实的对立,理性与感性的区分,西方与东方的差别。

     桑叶儿的诗,展示的是一种多维的空间架构,以丰富的意象群体,流转的时空关系,诡谲的视觉幻象,铿锵的语言节律,来拉伸时空的跨度,以此增强诗歌的审美张力,给人以一种立体的美感。

     桑叶儿天生是一个诗人,她始终以一个诗人的视角来阅读社会人生,以一个诗人的身份往返世出世间,以一个诗人的灵魂来感悟宇宙精神。在她的视野里,外在的客观世界皆为有情,所以她笔下倾诉的是浓郁的缱绻的悲天悯人的情怀。爱是贯穿全部诗作的主旋律,即使是一些“死亡诗”,也充满了对生命意识的渴望与憧憬,伤感中裹着的是炽热的生命之火。

     很难说桑叶儿是哪个流派,哪个群体,如果硬要说流派,那她就是“超流派”。一方面,她坚持诗歌的本真写作,体现了她对传统文化的吸收与传承;另一方面,她又借鉴学习现代“新月”“九叶”“七月”诗派,以及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朦胧派,刮垢磨光,取舍扬弃,自成风格,形成了一种流转的多维的超时空的主客体互涵互动的独特的审美价值取向,洋溢的是积极向上的尚善尚美的精神,渗透的是对生命终极价值的求索与关怀。伤感而不颓废,凄美而不消沉,缱绻而不流于香艳,疏阔而不失于谨严,个性张扬而精神内敛,笔风粗厉而意蕴氤氲。

     诗言志,人各有志。诗坛寂寞,苍天攸攸,知我者不知我者,何忧何求,昔人有幽州台之浩叹,于今亦然。我衷心希望在诗坛的废墟上矗立一块新的丰碑。谨以此序与之壮怀。

 

二OO八年孟夏   一苇

文章来源:http://pxp19621020.blog.hexun.com/19057564_d.html

求乎陌上  问诸水滨
————读一苇《桑叶儿诗集序》有感
 
 
    我常常去读桑叶儿的诗,去经历心灵的激荡与净化.但很多时候,我会在她的文字和意象中迷失,我不能读懂她的诗.
   
  
    感谢一苇,感谢他在沉寂许久之后推出这篇诗序.他在桑叶儿用文字砌就的八阵图中给我划出了许多必不可少的箭头,循着这个方向,我差不多可以辨认出这个迷宫中的某些走势以及部分门窗之所在了.至少我已经懂得,要读懂一个人的诗,先要懂得其诗歌的渊源及背景,懂得在这个背景中诗人所显现出的兼容与特异.然后,我们还需要进入诗人的内心,了解那些情感和语言如何得以孕育,如何在爱与美与生命与永恒的旋律中奏响谐协的和声.此外,我们还需了解诗歌的立体多维,到它的每一扇敞开或微闭的天窗中去感受风景和情致.而且,我们也许不需要十分清楚哪是云,哪是风,哪是星,哪是月,因为诗歌有时便正如宇宙般浩渺,亦如宇宙般混沌,时空的扭曲和黑洞的存在很可能便超越了我们的智慧,我们可以试图接近,却永不能进入,且不能参透.
   
   
   我已经向桑叶儿和她的诗走近了一小步,这一小步纯粹得益于一苇的指引.也许某一天,我便真能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了.我已预订了桑叶儿的诗集,我一直觉得这是一个勇敢的决定.这份勇气,也完全拜一苇所赐.如果不是他,我相信这个决定便只会是一种不自觉的亵渎,因为我会让缪斯的使者在我的书架上蒙尘.
   
 
    桑叶纷披,苇荻离离的季节,有蚕的梦,有鱼儿的梦,梦见诗句在怀里抽丝,梦见思想在风的边缘孵化.而我,将从水滨来到陌上,缘鱼求木. 
  独木山人
  
   文章来源:http://hkc001.blog.hexun.com/19109240_d.html
分类: 诗歌
所属版块: 文学
票数:
什么是“我顶”?
点击数:    评论数:
本文章引用通告地址(TrackBack Ping URL)为:
本文章尚未被引用。
发表评论
大 名:
(不填写则显示为匿名者)
网 址:
(您的网址,可以不填)
标 题:
内 容:
请根据下图中的字符输入验证码:
(您的评论将有可能审核后才能发表)
和讯个人门户 v1.0 | 和讯部落 | 客服中心